第77章:烟断火绝
作者: 冰清玲章节字数:3146万

车靠着路边就停了下来,张兰兰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红色的钞票直接递给了司机。“……”我现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发表自己的意见了,只感觉自己就是一阵的无语。其实我们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到达了,这个所谓叫做金浦大厦的地方,可是绕了半天兜兜转转,还是在原地打转不动。

听了我的话,宫弦竟然噗嗤的笑了一声。然后宫弦这男鬼竟然还以为我真的生气了,干脆把饭盒递给了我。

为了活动我那站的有点麻木的脚。我无视天桥上那些行人诧异的眼光在天桥上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。

她摸了摸古曼童:“好啊,但是我还在要一个提拉米苏。”

小珏欢呼一声,于是再不理我,直接就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。我也索性躺在旁边。没几秒我就睡着了。张家肯定是不能久待的,虽然我跟宫弦也一直都是维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,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要知道的太多了。

“怎么每回都把自己弄得如此的狼狈。”温润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边。我抬眸即撞进了他的眸中。

“宫弦他为什么要将客厅里的物品清理出去,他有说原因吗?”

这个陆雅,自从上一回我们两人因为宫一谦迷上那个被鬼鬼魂近身的女人以后,难得的同仇敌忾合作过一段时间,可是我们毕竟是两路人,因此那件事情解决了以后,我们又各自桥归桥,路归路了。

我这么一个大活人,好吧,是小活人好了,丹凤她怎么就看不出我是活人啊。

原来如此,张兰兰的话让我很是失望。这么一来,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好想了。

“孽障,休得害人。”张兰兰说着,双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,嘴里念念有词,一张符纸就从她的怀中落入她的手中。

可是经过前阵子的事情,是让我再也无法相信这个店铺了。都已经到对我的人生性命出现了真正的威胁,说明往下来我遇到的鬼都不一定是那些小鬼。还有这种狠厉的根本不顾你死活的。

好在我的身上并没有传来,疼痛的感觉。我不可置信地左右看了看。然后我又抬头看向了三楼,刚才我们我下跳的那个窗户。

太可怕了,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,张兰兰也流着口水看着我,一点都没有跟我站成一路的样子。

刚想去张兰兰的身边,却在靠近张兰兰的时候被她给一把拉了过去。张兰兰兴奋的盯着我,一脸八卦:“喂梦梦,现在这会才黄昏呢,你这老公怎么就这么跑出来了?”

我都以为宫弦这一回是在劫难逃了,却听到“咔嚓”一声响,那蛇形黑雾的尖利的牙齿就掉落于地上。而宫弦完好如初的正在仔细的画着他的符纸。

本以为在婚礼上,会看到将我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——宫弦。

可是我不去收拾吴兵,却有人看不下去了。我早已经把盖头给掀开,就想看看接下来还能发生什么事情。

奇怪的是,前方的那个人影他竟然纹丝不动。就只是将身体斜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。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?

我回到了约定的地方,看了看时间。时间上显示,已经过了四十分钟。也就是说,我跟张兰兰所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。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张兰兰的身影。

我将昨天买来的那长裙穿上,讲道理,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穿长裙。也不知道宫一谦会不会喜欢,人就是奇怪的物种,当初宫一谦跟我告白的时候我没有接受,现在竟然纠结成这样。

“来,给你,这就是房间里的备用钥匙,由于平日里需要不定期的打扫卫生,所以钥匙都在这了。”

“不信你可以试试看。”宫弦看着我戏谑的说。

黑雾小心的回答,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
走着走着,很快就走到了白杨树的地界的范围。我回头看了看我们走过的道路,心中觉得好生奇怪,刚才我们坐过的那把软椅已经在我的视线中变成一个小黑点,说明我们走过的距离已经是非常的远了,可是我怎么觉得我们还没得走几步就已经走了那么长的距离了呢。

果然他们的本就是一些没有智力的游魂,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。我犹豫着要不要开了车门走出去。正当我的手已经放在了车锁上时,忽然想起张兰兰对我说过,一点点的一条小缝,灵体都可以进来。

陆雅瘪瘪嘴,“我扭到脚了,走不了了。”

带着哭腔的声音说:“一谦,我要你背我走。”

“咯咯咯。”好好玩哦,就是黄莺的叫声太小了,听不过瘾呢。

这时我感觉到那被我抱着的飞天蛮在我手中动了动。我再去细细感应里,又没有了动静,许是我的错觉吧。

说完,女孩子的话锋一转:“不过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别在躺过我妈的床上乱来,我嫌脏。”

就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导致的,这个笔还能有这种左右人的魔力。但是比起这个,有一件事情却更让我在意。我结结巴巴的指着这周围的蜡烛,然后问道:“所以,为什么不开灯,要在家里点这么多蜡烛呢?”

只要是人,总该有自己的弱点,我这人也有弱点,尽管不多,可是在这个时候,就显得该死的致命。

我不敢再多思考,连忙点开了对话框,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:“在的呢,亲亲有什么事情吗?”

“一谦现在跟陈媚在酒店里,他去洗澡了,刚才是陈媚接的电话,陈媚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跟一谦的好事。”我有气无力的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告诉了张兰兰。

张兰兰的问话将我问住了,刚才只顾得难受了,竟然连这个这么重要的问题都给忘了。

我在心间不由得啧啧赞叹,如果要是算上地下室,宫家整栋楼其实是有七层的。听说也是由著名的风水师为了将家里的风水给改的极阴,所以取了数字里面不太吉利的七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这才哪儿到哪儿呢,就看见到张飞轻轻的用手遮挡了一下,然后轻声的咳嗽了几声。

这将近三个小时的旅程。三轮车司机除了询问我累不累,需不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以外。就不再跟我说一句话。

电话那头很快的就传来宫一谦的声音。之前还纠结的无法面对的宫一谦,现在却给我的感觉温暖的不像话。

如果宫一谦没过来,真是客死异乡都没人知道了。

曾大庆起初没同意小溪点蜡烛这个说法,后来见跟小溪感情变得冷淡,也就想满足小溪的想法。可是好死不死的,曾大庆好不容易点了一回蜡烛,还就是我来的当天。这也难怪小溪会乱想了。

我不得不把刚才安慰大明的话推翻,告诉了他实情,此时此地的事情,让我不相信是鬼所为我都不相信呢。

张兰兰自是跟他客气了一翻,说我们大家又不是神仙,怎么能够掐指算出这些事情呢。只要发现了妖魔以后,能够尽我们的本份降妖除魔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。

“你没觉得张会长此人热情过度了吗?至于见到我们像是见到了宝贝一样的热心吗?”

而且我的心里还很强烈的想要去窗户那看个究竟的想法。但是我的脑海中又想起了刚才张兰兰交待的,千万不能打开窗户。可是我心中的好奇心却又指使着我想要去看看。

飞头蛮竟然连这种普通人都不放过,总不能说它们都是因为上辈子吃了太多鸟肉,所以这辈子被剥掉了那些金钱珠宝,名气地位。

吴先生瞥了我一眼说:“当然了,事关我夫人,为什么不信。你要是说我不应该相信他们的话,那我还更不应该相信你们呢。你听我继续说,我之前就喜欢抓鸟来红烧来吃,这次对我来说更是小意思。我抓到剩下五只鸟的时候,却出了意外,箱子封的太密了,等我打开的时候那五只鸟就已经闷死在里面了。这不,我刚刚出门就是打算再抓上五只回来,晚上一起炖汤。”

我仍然有很多的不解,于是接着问道:“你刚才在门口跟我们说的,你杀了的鸟儿又起死回生……这件事情是什么个情况?”

“这家店铺周年庆呢,凡是丝织品衣服类都打三折。三折,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?如果今天要是抢不到了,我可是还要再等一年呢。所以如果有满意的,就还是先买了再说吧!”

我们走进来并不是为了想找个地方把我们因住,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找路出来去的。

想到宫弦与我的约定,胸前的项链是我跟他可经进行联络的媒介,我赶忙手握项链,不停的喊着宫弦的名字。

我也希望小女孩能够带着我们走回巷子的出口,于是就不动声色的尾随小女孩往外走。

我心中着急,在没有得到医生的许可之下,自己坐起了身体,我打算出去找那医生问一问。

带着不解及对自己身体的担心,我再一次坐了起来,这一回我没有立即下床。我知道他们是可以看得到我的,看到我坐了起来,就是那两名医生不明白,小明跟小功也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的。

从那黑影的身形来看,依稀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女人。难道是那个磨盘山上山路上的那灵体跟过来了吗?

然后他又看向我们的方向,手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狠狠的盯着我,让我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。也不知道是我看得太入迷了还是我的错觉,那个小老头盯着我看时的那一瞬间,我竟然发觉我的身体不能动弹了。正当我惊恐万状之际,准备呼喊张兰兰时,随着那个小老头最后看了我一眼后,很快的消失了。

说到此,我看着张兰兰,一字一句的对她继续说道:“然后那个小老头就把陆雅抱到了沙发那躺好,他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才离开的。”

不过想想宫弦一向来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,我也就释然了。

宫弦的动作一气呵成,看着做了许多事情,动了许多许多动作,可是这些事情做下来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。就在他把我们三个人放入到他划好的圆圈里的瞬间的,那个从兰兰身上掉下来的黑色的球状物就“呯,呯,呯”的几声巨响,四处爆炸开来了。

我认真的看了大陈,他的决定关乎于,当我提出要他删除差评的时候,他的态度。张兰兰倒是没有我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那个女鬼,而是慢慢悠悠的品尝着酒杯里的红酒,脸上荡漾着淡淡的笑意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先等等吧。”

我觉得特别的惊讶,不用细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满院的鲜花围绕。阵阵花香沁人心脾。宛如仙境一般,真是太美了。

“你跟踪我?”我执着的问他,并不打算原谅他。

说到此他停顿了一下,我也没有出声,默默的等着他把话说完,对于这种自以为什么的人,我也懒得去跟他多一句废话了。

只是我又不能把张兰兰跟我联络的消息告诉给他们。因为张兰兰还特意提醒过,在他们当中有可能会有不对劲的人。

其实我是想住在这一层的,因为这样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方便我们跑出去。可是这样的心理我不敢说给他们听,我怕吓着了他们。

张兰兰进屋里去休息去了,我则坐在了秋千上想着心事。我的思绪一会儿想到了宫弦,一会儿又想到宫一谦,一直在他们两人之间不停的交换着。有时想着宫弦对我的霸道,有时又想到宫一谦对我的好。这让我的情绪又低落起来。

吃饭动筷子时,欣欣把第一次夹的菜往地上一丢。看着地上的菜,她笑了起来,然后满足的吃起饭菜来。

于是我只是直接的朝着电话里的张兰兰问道:“多了去了,你到哪了?你快点来啊!”

可怕。那个女子舔完了丹凤,脸上又变回了我之前在电梯里看到的那个花季少女的样子。不同的是,那个时候她是有些愁眉苦脸的,但是现在脸上却是洋溢着浓浓的满意感。

女鬼也停下了嘴边动作,面部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,恶狠狠的呲着牙齿:“谁!谁来打搅我!我不可能跟你们分一杯羹的,这是我先找到的猎物!”

好在那个男人先是犹豫了一好一会儿,可能也是想去尝尝做头等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,反正最好他还是同意了空姐的提议。

我看了一眼沈小姐的评价,反正大致就是这个意思。但是为什么不喜欢,她却至今没给我说明,而是含糊其辞的说:“你过来就知道了。”

这样的张兰兰,是个男人都无法招架的吧!

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说明他们离我是越来截止近了,知道按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十分钟他们应该就可以走回我这边,我的心里总算是暗自吁了口气,无论如何身边有个人还是好的,虽然自己心里也是知道,这有人跟没有人区别并不大,因为我们面对面的不是凶残的恶人,如果是那样的话,那么人多力量大还是有用处的,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事恶灵,只能是多一个人回来,就有可能多一条丧生于此。接下来我又在王家待了一天,欣欣的举动依旧怪异。做什么都要考虑到她的宝贝,尽管那个宝贝谁也看不到它活了。连我这个有阴阳眼的都看不到,但她依旧乐此不疲。

说完我就跟奶奶去她就在附近的家里修电脑,我其实心里是不情愿的。到了她家后,我检查了一下电脑,拿起插头面无表情的说,“你看,插头的线被老鼠咬断了。”

老奶奶继续得意的说,“奶奶我生了5个孩子,你怀孕没我一眼就看的出来。”

说完他就迈着张狂的步子朝我逼近,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说,“你别过来……”

宫弦浅笑款款的说,“看在你怀孕的份上,为夫不碰你。”说完他靠近我,一把将我横抱在身上,往床走去。他把我放到被子上,一双桃花眼饶有趣味的在我身上打量,仿佛能将我看穿一般。接着他冰凉的大手又上下其手起来,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下了车,我吃力的搀扶着小月,将她带进了我的房间里。进了我的房间之后,小月一头就扑到了床上。

“嘴巴变甜?”我诧异的问。

我无语了,她居然连我们在想什么都知道,难道真的有这么神乎其神的事?

“小鬼?”

我惊讶:“华先生和华夫人?他们刚刚敲门到底是为了什么,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开门。”

宫弦?不行,我不想跟他扯上太多的关系。虽说我已经跟他结婚了,但是我依然无法跟他成为一体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以至于我总是将我跟他分开,尽量的不扯在一起。

我漫不经心的挑眉:“我想跟你说的是,从今以后,我们一刀两断吧。”

而此时,我的后背方向那种被人紧盯着的感觉却是越来越严重了,让我有些错觉,来人已经近乎于紧贴到了我的后背。这种不舒服的感觉,让我不得不假装活动筋骨的模样,往周围的方向来回的走动着。

有了,我可以当作身体不舒服,让大明跟小功赶紧送我回磨盘镇上就医,这样一来即可以把他们诱回磨盘镇上,又可以打消他们对于我要回磨盘镇的原因所带来的疑虑。

想到此,我不再刻意的去与空气中的那股冷气所对抗,而是任何着这股冷气侵入我的骨骼筋脉,很快的,我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的嘴唇一定是黑紫黑紫的,因为我的牙齿已经在打颤了,按照以往过冬的经验,这样的我已经是快要被冻僵了。

“合作伙伴需要你天天都跟她呆在一起的吗,连晚上也要陪着她的吗,下雨的夜晚有那么可怕吗,明明就是她的借口,你也看不出来,还是你本就巴不得好借机跟她亲近。”

“什么,还有这种事情,怪不得那天宴会上看到你,是那样的博学多艺呢。”我忍不住插话。

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我只要想要哪个男人,不出三天那个男人肯定会拜倒在我的裙下,可是这么多天了,那个宫一谦却一直对我若即若离的,就是不跟我上床,最让我生气的是,我之前从那些男人那得到的知识,现在却一天天的从我的脑海中丢失。所以你说,这一盒胭脂是不是有问题,肯定是厂家在胭脂的上层放的是真货,下层却是掺了假货的了。你说,我能不给她凭差评吗?”

我大惊,觉得十分的神奇。已经不敢再继续深究下去了,杨美玲突然在门外大声喊道:“梦梦?兰兰?你们在里面吗。怎么去拿了个点心就看不到人了。”

宫一谦点点头,五根手指用力的抓着方向盘。这幅神态,就像要把方向盘给生生捏碎一样。

可是马上我就发现了更吓人的,在我的衣服里面,突然冒出了一个小脑袋,一整个身体加起来都不过我掌心大。

这个注意一打定,我就悄悄的绕到了沙发的后面。程凤的眼里哪还有我,除了曾大庆就是曾大庆。

我低下头,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。从旁边的包包里掏出手机,就为了缓解这一刻的尴尬。

我一直觉得那个倒塌的木屋很值得推敲,一个那么热心帮助乡里乡亲的人又何要独居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而在他死后,那个貌视是装着徐浩的棺木却又被网魂斗罗给网住了,让他的灵魂不得转世,照理说一个那么受到乡亲们喜爱的小伙子,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才对啊。

我看到宫弦听了我的话,眉头立马就皱成了一团,眼睛对我大大的一瞪,怒道:“死了一百次,我倒看看是哪个不想活了的敢让你死。”

因为宫弦竟然俯身在我的唇上印下了吻,细细的品尝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浅笑道:“为夫先找你讨点儿利息,至于本钱嘛,你可记得要还哦。”

就在这个时候,浴室的门突然被拧开了。张兰兰可总算是出来了,我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思绪对张兰兰说:“你一定要等我出来了你再睡觉啊。”

当下我几乎没有思考的就从被子中伸出手,裸露出来的半截手臂,因为接触到了冷空气而导致的一阵鸡皮疙瘩。我坚持不肯下床,无论如何,也要爬在床上,然后伸长手,把灯给关上。

可是通过我的询问,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除了我一人之外,我的同事他们所遇到的差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差评。

“这个,这是真的吗?小妹妹?”大明一脸的不确定的看着小女孩,他想要帮小女孩求情,却又迈不过他心中的那份良知的坎。

这相坑可以说是万人坑也不为过。里面的尸体用什么工具都无法数得清楚。

宫弦嘴里念念有词,随着一缕缕的黑烟从小女孩的头顶上冒了出来,小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,直到她的身体趋向了透明,然后慢慢的化为一丝的星星点点,消失于我们的眼前。

我想到他看向我那冰冷的眼神,于是回敬他:“多谢你的帮助,否则指不定我自己都会被摔的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
我得意地冲着他伸出舌头,挤眉弄眼的做了一个鬼脸。

“绣儿,你别怕我,我不会害你的。我会把你保护起来,再也不让他们来欺负你。你等着我,我就来。”

我本能地往后躲。却在此时,那个怪物才落到房屋的一半,他的身体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。只见他惨叫一声,又跌回到窗户里去了。

宫一谦很激动叫我离开宫弦,我知道跟他解释也是没有用的。感情的事情本就是外人所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的。

我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情我做的太草率了。自以为自己可以看到鬼魂。也自以为自己之前自己降过几次鬼,就以为自己可以对付这些鬼怪。

我知道张兰兰说得没错,可是我的心中还是为宫弦甚至是宫一谦担心着。但我看到张兰兰那又疲惫的模样,心中更加不忍心了。张兰兰都是因为我而陷入到如此地步的。

这股中药的味道还真有提神的作用。我瞬间就觉得自己头脑清醒,再也没有那么胀乎乎的感觉。

厨师冷笑:“随你便,别死了就行。你要是死了,你的朋友也会被当成下一份的骨头原料,劝你们都长点心。”

但是我宁愿冷,也不愿意直接坐在死人血上面。

理智不受我的控制,害怕盈满了我的大脑。

我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,转头看了一眼张兰兰,发现她跟我一样,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
不知道是心冷还是在无时不刻不在乱吹的阴风,让我的背脊一阵发麻。

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我为鱼肉,人为刀俎吗?

张兰兰解释到这一步,我已经大概听明白了。我问道:“所以你们利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让你儿子把他们的灵魂给吃了。”

哪有这样的事情,这分明就是在犯规,没有一个人的记忆中只有幸福的记忆,幸福相爱跟痛苦,都是一半一半的。

刚才的惊恐还存在于我的脑海中,当我发现自己可以动弹之后,身体还在本能的不停的扭动。直到我的耳边传来了张兰兰的声音,我才猛然的睁开了双眼。

在电脑边,我看着他把差评删了才安心下来。想了想说:“欣欣这次身体受了很多损伤,你们注意多给她补补。还有就是,别让她学习压力太大。”

汽车唯一还落在地面上的车轮这个方向,是张兰兰的头部的位置,我顾不上紧拽着张兰半头部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,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眼见宫弦给我的时间剩下不到10秒钟的时间了,我连忙加大了力气,抱着张兰兰的头,就往外拉。

“梦梦,如果你把我的头给拉断了,倒不如别救我的好。”

张兰兰正一脸哀怨的看着我,我们的耳边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求饶声。我立即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,也即是宫弦那边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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